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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 0083求得许可
“……明知故问,是何居心?”皇帝脸色微冷,因兰笙的不识趣感到恼火。佟妃之事,是树大招风的结果。皇帝虽然一再地抬举兰笙,想要制造兰笙得宠的假象,以此分薄佟妃、溪嫔等人身上的妒怨。可是兰笙太不争气,圣宠没少得,妒忌却一点儿没得到,人人都觉得皇帝对兰笙的宠爱只是一种敷衍,无需当真。
“臣别无他意。臣……”兰笙犹豫了,以她现在的所知所想,若是对皇帝坦诚一切,恐怕会给皇帝带来更多忧虑。也许,她应该再等等。“臣只是担心自己会惹来无妄之灾。”
“你都敢随意在宫院里抓人了,还有这种担心?”皇帝也有过同样的顾虑,他怕兰笙会因为挨了佟妃的打而被冠上“栽赃佟妃”的罪名,这也是太后赐药用以声东击西的初衷。
佟妃会败,有很大原因与她自身的脾性有关,佟妃的性子太烈、太直、太硬,与一众柔情似水、含蓄内敛的女子格格不入,自然而然会成为众矢之的。兰笙探查粉末之事走漏的风声不过是悬崖边的最后一步,佟妃退过了这一步,便彻底地坠落深渊。
“臣的确有此担心。臣答应了陛下,会在宫中坚持到父亲告老还乡之日,自然是不想食言的。”兰笙的手有点儿酸了,她放慢了动作,想缓一缓手劲儿。
“说实话。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糊弄朕。”皇帝不喜欢兰笙这样绕圈子,他需要的是真实。兰笙在他面前,总是保持着一种敬畏的疏远,隔着这份敬畏看兰笙,不真切,也不舒服。
兰笙不想在皇帝面前表露心迹,皇帝是君,她是臣;皇帝是主子,她是奴才;皇帝是苍天,她是微尘。在皇帝面前,她已经够渺小了,若是再让皇帝看清她的所思所想,那只会让她更加得微不足道。可是,皇帝一开口,她就无法拒绝,即便是再不想做的事,她也得硬着头皮去做。略作自省,兰笙觉得自己是对皇帝有所亏欠,所以才会这么卑微。“臣是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陛下惹麻烦。臣不太会分轻重缓急,有时候做事不记后果。臣不想让陛下觉得,臣是个无用之人。”
皇帝抓着兰笙的手离开自己的头顶,他从浴桶中站起,转身面对着兰笙。看着兰笙无所适从的双眸,皇帝心中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。“如果你就是个无用之人呢?无论你怎样小心翼翼,最终都会一错再错;无论你多想有所作为,最终都会一事无成;无论你多么殚精竭虑,最终都会一无所获。你要怎么办?”
“若是臣的命数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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