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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灵悠山山神告知的信息,宁裴玉心下便快速地有了一个计划,只是具体的实施过程还得看山下村庄是一个什么情况,是否能够找到跟山神的说法相互印证的依据。
“袁兄,这个……尸体,我们要怎么带走啊?”杜非彬捏着鼻子,蹲在尸体边上。
签了契约之后,山神似是体力不支,急匆匆地告诉他们诅咒的事情后,就回到神像之中继续休眠了。而本来紧闭的门也豁然打开,外面和煦的阳光落在殿中,照亮了神像的大半个身子。
但他们两人并没有那个心思去查看神像的长相,只是在讨论着要怎么把这个“供品”带走。
宁裴玉回忆起那蜡烛燃烧的速度,推算这尸体放在这也不过半天,半天的时间并不足够一具尸体完全腐烂,所以这尸体至少在昨天就已经是现在这般模样了。供桌上本就没有任何桌布衬着,也不知道山下的村民是怎么把腐烂程度如此之高的尸体放上来的。
“你把外袍脱下来,将它包起来吧。”宁裴玉站在离倾倒的供桌稍远的位置,死死捂住鼻子来抵挡尸体散发出来的恶臭气息。
杜非彬见他脸色不太好,身体看着又是那般瘦弱,也没说什么,把自己那花了上百两银子的外袍脱了下来。
碍于这尸体表面蠕动的蛆虫,他只能撕下一小块布料,捏着肉块和骨头丢到摊开的外袍上。
偶有溅起的血水落在宁裴玉脚边,逼得他往后退了几步。直到退到门边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这身衣服可是他扮作“楚楚可怜”的装备,可不能被弄脏了。
待杜非彬收拾完零碎的肉块,外面的太阳还不见落下,只有光线稍微暗淡了一些。
杜非彬草草给外袍打了个结,但满手沾染的血水却没法清理,身上也沾上了不少鲜艳的血迹。但他不是很在乎这些,一手抓起包着尸体的包袱,问道:“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往山下的村庄走过去了?”
宁裴玉有些嫌弃他这一身的肮脏,且这屋内的气味经过长时间的发酵更不好闻了,他赶紧道:“先去找点水源洗洗吧,就这么下去说不定会吓到村民们。”因为捂着鼻子,他说出的话带了几分黏腻温软。
杜非彬脸色微微一红,抓紧包袱,点了点头。
宁裴玉可没管他什么表情,他快要被这里的味道熏死了,抢先一步迈出门槛,快步向大门口走去。
杜非彬很快反应过来,紧随其后。
山下村落。
魏一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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